佛教圖書館館訊 第十三期 87年 3月

佛教禪修觀息法:安那般那念書目管窺

香光尼眾佛學院教師 釋見愷


一、前言

  學佛就是依佛陀的教法而學,佛陀的教法不出戒、定、慧三學,定學居三學之中樞地位,上承戒學,下啟慧學,所以佛教行者無論何宗、何派都重視禪修。在早期佛教的禪修法門中,安那般那念(觀息法)和不淨觀並稱二甘露門,其中安那般那念更是穩當的修法。(註1)筆者不揣淺陋,就個人目前閱讀所及並在國內可以找到的資料作簡介,提供有志修學者參考。學養所限,疏漏之處在所難免,尚乞十方善士不吝指正。

二、安那般那念之語意

  安那般那念,梵語anapana-smrti,巴利語anapana-sati。Anapana漢譯為「安般、安那般那」,或「出入息」,Sati則譯為「念」(wakefulness of mind)。(註2)所以音譯為「阿那般那觀、安那般那念、念安般、安般念或安般守意」,或意譯為「念出入息、念入出息、念無所起、息念觀、持息念、數息觀」。(註3)可知安那般那念是指觀息的出入,也就是覺察呼吸的進出。《瑜伽師地論》(大30,430c5):「云何阿那波那念所緣?謂緣入息出息念,是名阿那波那念。此念所緣入出息等,名阿那波那念所緣。」至於何為出息?何為入息?諸經論說法不同,《大毘婆沙論》(大27,134a23)歸納有四說,論主以初說為善。(註4)

《毘婆沙》諸說 A說 B說 C說 D說
"ana"(持來):
"apana"(持去):
入息
出息
出息
入息
煖息
冷息
上息
下息


三、安那般那念相關的經論

  以下本文就阿含經典及其他經論中,論述「安那般那念」的相關經論作一簡介:

(一)阿含經典

  就南、北傳阿含經中提到觀息法者,各有二十多經,以下依北傳阿含為主,並列出相對應的南傳經典,南傳特有者亦列於下:(註5)

1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七.(七四六),(大2,198a)。本經說明修習安那般那念,
  可得大果大福利。相應部(S.46.66. Anapana 入出息)。

2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○一),(大2,205c)。說明有五法助益修安那般那
  念。

3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○二),(大2,206a)。說明修習安那般那念,可得
  身心止息,寂滅純一。

4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○三),(大2,206a)。詳細說明修習安那般那念之
  步驟。相應部(S.54.1. Ekadhamma 一法)。

5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○四),(大2,206b)。本經為八○三經之略說,說
  明修安那般那念者可斷諸想。相應部(S.54.2-5. Bojjhanga etc. 覺支等)。

6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○五),(大2,206b)。本經敘說阿梨瑟吒告佛其已
  修習出入息念,佛嘉許之。相應部(S.54.6. Arittha 阿梨瑟吒)。

7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○六),(大2,206c)。本經敘說比丘端坐不動,專
  心修行,佛陀教諸比丘亦如是修行。相應部(S.54.7. Kappina 罽賓那)。

8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○七),(大2,207a)。本經敘說世尊坐禪二月,修
  出入息念,從禪覺後,告諸比丘其所得之證。相應部(S.54.11. Icchanavgalam
  一奢能伽羅)。

9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○九),(大2,207b)。敘說比丘因修不淨觀後極厭
  患身而自殺,或請他殺己,世尊於是教修習出入息念。相應部(S.54.9. Vesali
  毘舍離)。

10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一○),(大2,208a)。本經說明修習出入息念能
  令四念處滿足,七覺支滿足,明、解脫滿足,法法相類,法法相潤。相應部(S.
  54.13-14. Ananda 阿難)。

11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一三),(大2,208c)。敘說精勤修習四念處之真
  諦。相應部(S.54.10. Kimbila 金毘羅)。

12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一四),(大2,209a)。說明修習安那般那念已,
  得大果大福利。相應部(S.54.8. Dipa 燈)。

13. 《雜阿含》卷二十九.(八一五),(大2,209b)。說明三世諸佛同樣修安那
  般那念,斷覺想。

14. 《雜阿含(一卷)》.(十五),(大2,497a)。本經為別譯本,說習安般守
  意,身得息,念便止。

15. 《中阿含》卷十.(五六)(五七),(大1,491a-492a)。

16. 《中阿含》卷二十.(八一),(大1,554c)。敘說佛為比丘說十八種念身法
  及其十八種功德。

17. 《中阿含》卷二十四.(九八),(大1,582b)。中部(M.10. Satipatthana
  念處經)

18. 《佛說治意經》,(大1,919a)。中部(M.118. Anapanasatisutta 入出息念
  經)。

19. 《增壹阿含》卷二<廣演品>(八),(大2,556a)。敘說修行念安般者,當
  專精念安般;從頭至足皆當觀知,便成就大果報。

20. 《增壹阿含》卷七<安般品之一>(一),(大2,581c)。本經敘說羅雲比丘
  依佛所教修安般之法,終自證阿羅漢果。中部(M.62. Maha-Rahulovadasutta
  教誡羅候羅大經)。

21. 中部第一一九《身行念經》(M.119. Kayagatasatisuttam),本經述說此身行
  念之修習法和功德。《漢譯南傳大藏經》中部四,頁73。

22. 中部第一一八《入出息念經》,本經敘入出息念之十六特勝,及其各四個次第
  ,配合身受心法之四念處,由四念處以圓滿七覺支,由七覺支成就明和解脫。
  《漢譯南傳大藏經》中部四,頁63-72。

23. 長部《大念處經》(Maha-Satipatthana Suttanata),詳說四念處。《漢譯南
  傳大藏經》長部三,頁275-299。

  若對修習安那般那念有興趣,也想閱讀第一手資料者,可就以上經典研讀,而其中4、10、22經於修習步驟述說較詳。綜合以上各經,就名稱而言,北傳阿含經典所採用的名稱請見下表:(註6)

雜阿含經 治意經 增壹阿含經 中阿含經
五十卷 一卷
二十七 二十九  





第七四六經 第八○一經 第八○二經 第八○三經 第八○四經 第八○五經 第八○七經 第八○九經 第八一○經 第八一四經 第八一五經 第十五經   序品第一 弟子品第四第六經 十念品第二第八經 廣演品第三第八經 十念品第二第十經 安般品第十七之一


















名稱 安那般那念 安般
守意
安般 念安般 安般念 安般之法 息出息入


  對於修安那般那念的地點有相當一致的說法,原則上要在離諸憒鬧、閑靜之阿蘭若、森林、樹下、空屋等地修行。在姿勢方面,各經典提到的是端身正坐或結跏趺坐;接著要繫念在前,專心修出入息。而《增壹阿含》<安般品>,對於繫念的位置具體說在「鼻頭」,較為特別。至於修習的步驟,可歸納為三類:十六步驟、五步驟和一步驟(註7)。

  完整的修法是「十六步驟」,其內容從觀息、觀受、觀心念一直到觀定境、解脫;「五步驟」只有觀呼吸的種種變化(長、短、冷熱等),而且,對氣息的變化有較詳細的說明,如觀息的冷、熱,這是其他經典,包括最完整的十六個步驟,都沒提到的;至於「一步驟」則只提到覺知氣息的出入。由此可知在原始的阿含經典中,完整的觀息法須從觀呼吸的變化,一直到觀感受,心念變化及無常、無我、解脫等情況。而較簡便的修法,則只要觀呼吸的進出就可以了。(註8)

  修習安那般那念的功德,主要如下:身不疲倦、心得平靜,不執著欲樂。在果位方面,除證四禪外,可得種種神通,乃至漏盡證阿羅漢。

(二)其他經論

1. 安世高譯,《佛說大安般守意經》,(大15,163c-173a)。凡二卷。與阿含經典
  比較起來,本經內容頗多增廣。詳解安般守意之語意,敘述安般守意有十黠,謂
  數息、相隨、止、觀、還、淨、四諦。解說新學者之四種安般守意行,及修息之
  障礙、疑義之解答等。

2. 竺法護譯,《修行道地經》<數息品>,(大15,213a-218c)。詳述為何須修數
  息?如何修數息觀?修習之益處、果報。

3. 鳩摩羅什譯,《坐禪三昧經》,(大15,273a-276a)。抄集諸家禪要,闡明五門
  禪之法,若思覺偏多者,當習安那般那三昧法門。

4. 曇摩耶舍,曇摩崛多共譯,《舍利弗阿毗曇論》卷十五<非問分道品第十之一>
  ,(大28,625b)。


5.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;玄奘譯,《大毗婆沙論》卷二十六、二十七、百八十七,(
  大27,132a-137c, 936c-940c)。
內容豐富,有心者可研探之。

6. 世親造;玄奘譯,《俱舍論》卷二十二<分別賢聖品>,(大29,117b-118c)。

7. 訶梨跋摩造;鳩摩羅什譯,《成實論》卷十四<出入息品>,(大32,355c-
  356c)。


8. 彌勒菩薩說;玄奘譯,《瑜伽師地論》卷二十七,(大30,430a-434a)。詳述安
  那般那所緣、種類、修法、十六勝行等,頗值得研讀。

9. 智者大師說;法慎記;灌頂再治,《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》卷七,(大46,524a
  -528c)。
以三種法門辯亦有漏亦無漏禪,佛為定多慧少之眾生說十六勝行,行者
  依之而修,得悟三乘涅槃,永棄生死。

10. Bhadantacariya Buddhaghosa, The Path of Purification (Visuddhimagga),
  Chapter VIII. tr. Bhikkhu Nanamoli, Sri Lanka : Buddhist Publication
  Society, 1991, pp. 259-285.

    葉均譯,《清淨道論》(中),台南:中華百科文獻基金會,1991,頁53
  -88。

  以上這些經論,內容較阿含經典頗多增廣,然因筆者只是略為瀏覽,無法提供更多的資訊,讀者若有興趣,請自行研讀。

四、現代人的著作

  有關觀息法的內容,大部分包含在探討四念處(Satipatthana)或內觀(Vipassana)的文獻中,較少專著。佛使比丘以此為修行重心,有數本專著,列出三本如下:

1. Buddhadasa Bhikkhu, Anapanasati (Mindfulness of Breathing), tr. Bhikkhu
  Nagasena, Bangkok, Thailand : Sublime Life Mission, 1980.

    此書為佛使比丘在解脫自在園的開示稿,用簡潔的語言,詳細介紹觀呼吸的
  十六步驟,以觀呼吸配合四念處修習,完成觀呼吸的十六步驟,四念處自然成就
  ;四念處一旦成就,便圓滿七覺支,七覺支圓滿,智見和解脫便水到渠成。是佛
  使比丘禪定功深的結晶,更是觀息法門的代表作,涵泳本書而力行之,必當受益
  。本書已由鄭振煌譯為中文《觀呼吸》,慧炬出版社,1996。

2. Buddhadasa Bhikkhu, Mindfulness with Breathing (Anapanasati) :
  Unveiling the Secrets of Life (a manual for serious beginners), tr.
  Santikaro Bhikkhu, Bangkok, Thailand : The Dhamma Study & Prtice Group
  , 1989.

    正文有Why Dhamma? Getting Started, Calming the Kaya, Mastering the
  Vedana, Contemplating the Citta, The Supreme, The Highest Benefits共七
  章,及五篇精彩的附錄。本書內容與前一本類似,以觀呼吸的十六步驟,結合四
  念處修習,若能配合前書研讀力行,解脫可期。

3. 佛使比丘著;哲智明陀比丘譯,<出入息觀修持法要>,《唯一的道路》,台北
  :大乘精舍印經會,1993,頁233-258。

    出入息觀是佛使比丘修行的重心,對不同的根機,有數本專著,本書是最簡
  要的一本,適合忙碌的現代人參考。

  除了以上三本外,在下列的書內有介紹觀息法的篇章:

4. Buddhadasa Bhikkhu, A Shortcut Through Vipassana Meditation, tr.
  Kingkeo Attagara, Pusat Pengajian Buddha. 中譯《內觀捷徑》,嘉義:香光
  書鄉出版社,1998。


5. Nyanaponika Thera, The Heart of Buddhist Meditation : A Handbook of
  Mental Training Based on the Buddha's Way of Mindfulness, Sri Lanka :
 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, 1992, pp. 108-113.


6. Ajahn Sumedho, Mindfulness : The Path to the Deathless, Amaravati
  Buddhist Centre, 1987, pp. 23-25.


7. Mahasi Sayadaw, Insight Meditation the Practice of Freedom, tr. Joseph
  Goldstein, Boston & London : Sbambhala, 1994.


8. Mahasi Sayadaw, The Experience of Insight, tr. Joseph Goldstein, Boston
  & London : Shambhala, 1994.


9. Mahasi Sayadaw, A Simple and Direct Guide to Buddist Meditation, tr.
  Joseph Goldstein, Boston & London, 1994.


10. Mahasi Sayadaw, Fundamentals of Vipassana Meditation, tr. Maung Tha
  Noe, Buddha-Sasananuggaha Organization, 1992. 中譯《內觀基礎》,嘉義
  :新雨道場,1997。


11. S. N. Goenka, The Discourse Summaries, con. William Hart, India :
  Vipassana Research Institute, 1995.


12. S. N. Goenka, The Art of Living : Vipassana Meditation, con. William
  Hart, India : Vipassana Research Institute, 1997. 中譯《生活的藝術》
  ,台北:內觀研究出版社,即將出版。


13. S. N. Goenka, The Gracious Flow of Dharma, India : Vipassana Research
  Institute, 1997. 中譯《慈悲的法流》,台北:內觀研究出版社,1998。


  7-10是緬甸馬哈希法師的禪修開示,法師以易懂、直接、簡明的風格,導引聽眾入佛法義海,好樂修行。法師的觀息法,以覺察腹部的起伏為入手處。11-13是葛印卡老師禪十、禪三的講稿,葛印卡以幽默風趣的故事、生活實例,對什麼是正法,以及如何實踐戒律、訓練心的自主性、修習心的淨化,作了相當精闢的闡釋,葛氏的觀息法以觀鼻孔以下、上嘴唇以上的三角形區域為主。

14. 達智禪師著,《釋尊打坐呼吸法》,台北:武陵出版社,1991,三版。
    作者以醫學專業知識,解釋大安般守意經,肯定修習呼吸法能淨化身心,成
  為活力泉源。

15. 茍嘉陵著,《作個喜悅的人》,台北:圓明出版社,1993,頁91-106。
    作者依四念處切入,回應當代人生活環境及生命的苦惱處,親身貼切,舉例
  易懂。

16. Achaan Naeb著;凡拉達譯,《身念處禪觀修法》(Vipassana Bhavana),出版
  社、出版年代不詳。

    本書所談的修法是觀照日常生活與動作中出現的苦,清楚覺知其中的過程就
  是苦的止息與獲得解脫的直接門徑。

17. 曾銀湖編譯,《四念處》,台中:大林精舍,1996。
    本書共十一篇,包括原始聖典中有關「四念處」的教導,及節錄當代比丘的
  著述。內有<出入息觀持法要>(佛使比丘)、<修習安那般那念的境界>(南
  北傳阿含經)二文。

18. 林毓文編輯,《正觀禪的理論與實行》(Vipassana & Zen Meditation
  Practice),台北:奧克南禪修中心,1997。

    本書是作者四十年學習心得之歸納,除作者自撰外,蒐集了很多精彩的文章
  ,是很好的參考資料。其中頁593-615是數息法。

19. 王青楠譯,《繫念禪修法》(Mindfulness in Plain English, Ven. Henepola
  Gunaratana Mahathera, tr. Dr. Qingnan Wang),台北:佛陀教育基金會,
  1997。

    本書對Vipassana修法一步步開示,既實用又直接。作者對話式風格和生活
  例子的運用,巧妙的融入演說中,流露出深刻的心靈體驗,而又超越宗教派別的
  教導,吸引一切背景的人,體嚐禪修。

20. 傑克•康菲爾德(Jack Kornfield)著;新雨編譯群譯,《當代南傳佛教大師》
  (Living Buddhist Masters),台北:圓明,1997。程健洲譯,《近代禪師》
  ,1997。(馬來西亞版)。

    作者曾在緬甸、寮國、泰國、柬埔寨等道場參學,依當時修學的真實情境,
  以十二位大德為主,輯錄南傳佛教的教義和修行方法。這些大德的教法及他們本
  身的範例,鼓舞激勵後來的禪修者,不斷的往解脫道邁進。

21. 《嘉義新雨月刊》合訂本,第1-20期(1994.2-1997.7),嘉義:新雨雜誌,
  1997。

    是弘揚原始佛教之雜誌,內有呼吸禪、內觀禪修文章可參考。

22. 釋自倓,〈觀息法初探——以北傳阿含和南傳四部尼柯耶為主〉,(畢業報告,
  香光尼眾佛學院,民86年)。

    本文主要探討觀息法的原始面貌;藉由收集南北傳阿含經中觀息法的經文,
  作文獻上的比對,內容包括名稱、前方便、修習步驟及所能證得的功德。

23. 釋惠敏,《「聲聞地」ズれんペ所緣ソ研究》,東京:山喜房,1994,頁191-
  247。

    此為法師之博士論文,於安那般那念所緣一節中,詳論安那般那之所緣、種
  類、語義、五種修習、算數修習、悟入諸蘊修習、悟入緣起修習、悟入聖諦修習
  、十六勝行修習,學術價值高。

24. 郭敏芳(釋惠敏),《禪定課程與通識教育——以教材與教學之研究為主. (I)
  (II)》,國科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,1996,頁83-153。

    採用科際整合的方法,將《瑜伽師地論》之「聲聞地」文獻做系統性與解釋
  性的分析,是禪定課程很好的參考教材。

25. 松田慎也,<初期佛教ズれんペ呼吸法ソ展開—安般念ズコゆサ>,《佛教學》
  ,15(1983)。

26. 松田慎也,<修行道地經ソ說ゑ安般念ズコゆサ>,《印度學佛教學研究》,37
  :2(1989)。

27. 佐藤密雄,<еみэ佛教ソ入定初修習法—清淨道論プベ>,《藤原古稀紀念:
  史學佛教學論集》,頁935-949。


  以上25-27的論文筆者未見,由23書之參考文獻中錄出。

28. 楊郁文講,《生活中的呼吸禪》(錄音資料),台北縣新店市:甘露道。
    此錄音帶為楊老師上《阿含要略》時,同學錄音整理出版。

29. 陳重文講,《佛教的安那般那十六勝行與身念處修法》(錄音資料)。
    陳居士依序說阿含經、大安般守意經、修行道地經、舍利佛毗曇論、大毗婆
  沙論、俱舍論、成實論、瑜伽師地論、釋禪波羅蜜次第法門之安那般那修法,由
  源頭而淵遠流長,值得一聽。

  另筆者由台大佛學資料中心的「佛學網路資料庫」書目檢索中查得十筆資料,亦列於下:(註9)

1. 大谷哲夫著,<中國初期禪觀>,《印度學佛教學研究 佛教大學 第十九回學術
  大會紀要(一)》,17:1(1968),頁142-143。


2. 川島常明著,<安般守意經>,《印度學佛教學研究 大谷大學ズ第二十六回學術
  大會紀要(二)》,24:2(1976),頁232-235。


3. Davids, T. W. Rhys (Thomas William Rhys), 1843-1922. Mindfulness of
  Breathing (anapanasati); Buddhist Texts from the Pali Canon and
  Extracts from the Pali Commentaries, 2nd ed., Kandy, Ceylon : Buddhist
  Publication Society, 1964.


4. Nanamoli, Bhikkhu, Mindfulness of Breathing (anapanasati) : Buddhist
  Texts from the Pali Canon and Extracts from the Pali Commentaries, 4th
  ed., Kandy :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, 1981.


5. Nanamoli, Bhikkhu, Mindfulness of Breathing (anapanasati) : Buddhist
  Texts from the Pali Canon and Extracts from the Pali Commentaries, [5th
  ed.], Kandy :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, 1982.


6. Anandamaitreya, Balangoda, Nayaka Sthavira, Meditation on Breathing :
  Anapanasati -- Development of Mindfulness as Expounded by the Buddha,
  CA, USA : Dharma Vijaya Buddhist Vihara, Corporate Body of the Buddha
  Educational Foundation, 1986.


7. Nauyane Ariyadhamma, Mahathera, Anapanasati : Meditation on Breathing,
  Kandy, Sri Lanka : Buddhist Publication Society, 1988.


8. Phra Thepwisutthimethi (Nguam), 1906-1993, Anapanasati = Mindfulness
  with Breathing : Unveiling the Secrets of Life, 2nd ed., Bangkok,
  Thailand : Dharma Study-Practice Group, 1989.


9. Rinpoche, Namgyal, The Breath of Awakening : a Guide to Liberation
  Through Anapanasati, Mindfulness of Breathing, Bodhi Pub., 1992.


10. Logan, Veronica Matamala, The path of joy, Gatpuri, Maharashtra :
  Vipassana Research Publications, Vipassana Research Institute, 1993.


五、結語

  筆者以管窺之見,簡介安那般那念相關之書目,祈願讀者於閱覽知解後,能實際修習,親嚐法益,邁向解脫。

【附註】
註1:詳細內容見《雜阿含經》卷二十九·八○九(大2,207)。
註2:釋自,〈觀息法初探——以北傳阿含和南傳四部尼柯耶為主〉,(畢業報告
   ,香光尼眾佛學院,民86年),頁3。
註3:《佛光大辭典》頁6090下。
註4:釋惠敏,《「聲聞地」ズれんペ所緣ソ研究》,東京:山喜房,1994,頁198。
註5:同註2,頁34。本文所採用的資料北傳部分主要是《大正藏》一、二冊。南傳部
   分,漢譯依元亨寺出版《漢譯南傳大藏經》,英譯用巴利聖典協會出版
   Samyutta-nikaya,Majjhima-nikaya,Diigha-nikaya,Anguttara-nikaya。
註6:同註2。
註7:同註2,頁8。
註8:同註2,頁16。
註9:本資料以安那般那念、Anapana、觀息法為關鍵詞,於(
   http://ccbs.ntu.edu.tw/SEARCH/srch.htm)(5 Aug,1998)尋得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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